岑国璋叹了一口气,“东南的官军,兵败如山倒,溃败得比我们想象的要快得多。十几天的时间里,湖州、嘉兴、苏州、常州,还有江阴、丹徒,长江以南诸府县,除了松江府,悉数失陷。现在贼军已经包围了江宁城。”
“这么快?“王审綦也大吃一惊。“十几天就成这个样子了?叛军还真是风卷残云。”
“所以我们等不得了。罗人杰的骑兵部队,还有国宾率先的步兵团先头部队,已经向陕西方向集结。宁朔这里,你必须尽快解决,腾出足够的时间来整理部队。”
“抚帅,如果这样,那就只能采取乙方案了。我们还原本想对重炮攻城,以及攻城战中步炮协同做进一步的实战检校。”
王审綦有些意犹未尽。
“那就赶紧采取乙方案。”岑国璋当机立断道,“我就在大营里等着,尽快拿下宁朔城。”
“遵命!”
岑国璋自回二十里外的大营,石万奎在那里等着。
“石万奎见过抚帅。”
>这位阿布翰族悍将穿着一身陕甘新军的黄灰色棉常服,戴着一顶有檐棉帽子,恭敬地行军礼。只是他的这个军礼学得不熟练,显得不伦不类。
“坐!”岑国璋回了个军礼,客气地招呼道,“你深明大义,弃暗投明,为阿布翰族保住了一脉生机。”
“谢抚帅宽宏大量。我等过去愚昧无知,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轻佻。被抚帅教育一番,已经深刻意识到错误所在。我族上下,决心痛改前非,紧跟抚帅脚步。”
石万奎诚恳地说道。
岑国璋笑了笑,“嗯,那就好。以前的糊涂事,以后要警惕,千万不要犯了。我觉得,你们此前犯下这么大错误,还是读书少了。读书好,可以澄心明智。以后你们族里的子弟,无论男女,都要进初等学堂里好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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