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双眼盯着看半天,声音才压下来;先提问一下:“谁能看清河里的东西,立即带路……”
村民们“哼哼唧唧”半天,也没人站出来;也有聪明的,好像早知道似的:“清官大人;你不是能看见水里的东西吗?求求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些村民非常难缠;黑烟干吗不把他们都当花采了?一个个说别人的事;脸一点不红,轮到自己都成了大shǎ • bī……
凤凰花趴在我的右肩上悄悄说:“黑烟什么不敢做?或许这些男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黑烟这个狗贼;真尼玛的恶心!不但采女花,连男花一起采;真是个地地道道的、酸冷不忌的家伙!”
村民们叫起来了,附和声很大:“太好了!清官大人发怒了!”
还是刚才那个数岁大的男村民,咋唬得最厉害:“我带路吧!这么一条小河,不信就找不到!”
现在把我推上台阶,不去看看就无法交差,只好盯着完不湿等五人下令:“不但要看好齐大歪;而且,还要监视好双耳房小竹楼的情况,一有问题,及时禀报!”
完不湿把齐大歪拽到我面前威胁:“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齐大歪这才隐隐感觉;自己不知不觉变成了嫌疑人;这种郁闷,给他带来很大的压力……
村民们吵吵声很厉害,远远都能听见;似乎不让村里所有的人知道誓不罢休……
由牛逼哄哄、岁数大的村男带路;直接下飞,一会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