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身边的男人,一秒也没离开过;见动作不对,故意一晃一晃地过来;生怕人家不知道,喊:“孩子妈;我们回家吧!”
媒婆眼睛很尖,早发现傻红妈心里有鬼,时时刻刻盯着!趁现在有机会,不得不站出来说话:“青天大老爷也累了!需要我们帮他整理回房。”
我心里不是不明白?关于回房的事;到现在为止,还没定下来;到底去谁家好呢?
跪拜的有男有女,高高举着手喊:“到我家去吧?床单枕头都是新换的,绝对没有污染!”
我听得不明不白;污染到底是什么意思?
媒婆是个明白人,压低嗓门悄悄说:“所谓污染;就是男女动情时,所产生的液体。”
凤凰花想一想;有个与众不同的说法:“所谓污染;有心里污染和物体污染;其中污染最大的还是心灵污染,它能将所有的污变大几倍或十几倍。”
“她俩不知瞎扯什么?一个个尽说些不着边的话!”关于黑烟的事,我有打算:把目光移到村民身上;令:“都回去吧!人多如何抓黑烟呢?”
其中,有个数岁大的男村民,举着双手要求说话;用忧虑的眼神订着我喊:“清官大老爷;人人都知道黑烟来自小河,怎么不到现场观察一下呢?”
一个人哼哼,所有跪拜的村民也跟着附和;弄出来的声音,都是一个腔调……
到底有多少人家被黑烟入侵?单独居住的不在视线内,看不见还情有可原;而对那些夫妻共睡一个方枕头的人来说,如果也有这种闪失,好像有些说不过去,难道他们……
吵吵声越来越大,造成一句话也听不清。
凤凰花使劲拍巴掌,嚷嚷着面对村民们咋呼:“唉静一静!清官大老爷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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