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有地方去的江畔只能住酒店,或者去别的地方。
邢卓不让人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外,跟在后面,看着江畔住进酒店。
从始至终,江畔都没说一句话。邢卓又在车上待了很久,把最后一支烟屁股摁进去已经塞满的便携式烟灰缸,邢卓伏在方向盘上,撑起衬衣的背肌起伏不平。
一晚上不能把所有事都想明白,但江畔一夜没睡的脑袋好像清醒了很多。
但那也只是好像,看着镜子里不伦不类的自己,江畔有些恍惚,隔了一会才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浑身烟味的邢卓站在门口。
邢卓盯了他一夜,此时下巴冒着胡茬,目光带着热意。
江畔刚要把门关上,邢卓身体抵住门,把温热的早餐袋放在他手上,说:“江畔你不能因为那些话,就给我判了死刑。”
邢卓说得太轻松,江畔无法理解他的逻辑。
“我不会离婚的。”邢卓了解江畔,知道江畔在想什么,先要断了他的念头。
江畔表情没变,把早餐放在一边,推上门。
邢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力挤进房间,抱住惊骇的江畔,像之前犯了错一样,委屈又强势地吻着他。
江畔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像张纸一样被推到床上。邢卓以七十五公斤的重量压在身上,然后凝望着江畔,“老婆,我错了。”
他好像很抱歉,这样就让江畔轻易地心软了下来,安静又疲惫地躺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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