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花阁的紫云姑娘是要压轴登场的,而迎春楼的朝颜姑娘就没那许多讲究了。
叶倾雨倚在窗边,她对圆台上的姑娘没有兴趣,她甚至不知道此刻跳舞的那位姑娘,跳的是她学了好几日的舞蹈。
这支舞是柳妈妈特意找人给叶倾雨编的,绮梦坊的姑娘怎么会跳?
柳妈妈站在临河的石板上,急得直跺脚,抬眼见叶倾雨却是盯着反方向的石桥,毫不在意的模样,又连摔了好几次帕子。
当日是谁说要当千屏城的花魁来着?
“柳妈妈。”叶倾雨眼睛依然盯着石桥,对窗外的柳妈妈喊道。
柳妈妈紧两步上前来。
“可以安排我下一个登台吗?”
柳妈妈眼皮一跳。
这与人撞舞了本就是一件难堪的事,想这胭脂河上的姑娘,那都是打小就练舞,身子骨软得跟蛇似的。
这给叶倾雨编的舞,叫那绮梦坊的姑娘一跳,动作神态都已是顶尖的了。
再想叶倾雨,懒散随性,柳妈妈打也打不得,骂也不能骂,连她如今是否记全了舞姿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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