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幸存者的营地里,两个侦察兵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带着食物跑了吧,每天都有这样的人。”
“不对,我没有看到周围有人类离开的痕迹。”
“嗯?”
“说起来,蒲公英也开花了呀。”其中一个戴着贝雷帽的男人,捡起飘落到自己衣服上的小花。
“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关心这个?”
“嘛,再不文青一下释放压力,我怕自己会疯掉。”
“释放压力去里面呀,有的是想跟你末日狂欢的女人。”
一连几个月的末世灾难,早已经将大多数不断在生死间挣扎的幸存者逼得有些神经质,及时行乐变成了很多人的信条。
毕竟不知道哪天冒出来一头怪物,自己的生命便会走到尽头。
在这样的高压环境下,活一天算一天,啪一次爽一次,用性来带的荷尔蒙做má • zuì剂醉生梦死。
“脑子不能只有***跟苟且,还需要些诗与远方,看这花,多漂亮。”贝雷帽男人拿着白色的小花端详。
“真受不了你。”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除了繁殖以外,我们还会去思考和欣赏别的东西。”
“花还不是植物的生殖器官……”另一个背着包的侦察兵吐槽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