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置满脸的不敢相信。
“耶耶,这仗都还没有开始打,这些人就开始写贺表了?”
“早点写好,时间充裕,可以慢慢打磨,说不定就能写出一片旷古烁今的传世名篇来。”任世恩淡淡地说道。
这帮词臣,还真是这个脾性。人家是卖命求富贵,他们是卖文求荣,都是各自的门路。只是听着怎么就是这么讥讽可笑呢。
“耶耶,你觉得派谁去江宁最好?”
“肯定是岑益之这个小王八羔子。”
“耶耶,你怎么还骂上了。”汪置刚说完,意识到不对,连忙转换话题,“耶耶,岑益之在灵武,不是还有叛军没有平定吗?他脱不得身。叛军被困在灵州和宁朔两城,已经一年多了。好多人都嘲讽说,岑益之这次是江郎才尽,原形毕露。”
“屁话!”任世恩不屑地说道,“石中裕就是岑益之猫爪底下的小老鼠。他把叛军围在两城里,是专门给皇上,给朝廷,给世人看的。真正的情况是,岑益之要石中裕三更死,他绝对活不到四更。”
汪置的狐狸眼猛地一睁,“耶耶,你是说岑益之在故意装样子?”
“以前岑益之用力过猛,讨逆平叛太快,让人觉得他好像没有使多大力,自然也觉得他其实没有立多少功劳,只是运气好而已。现在他学聪明了,时间拖久些,仗打得艰难些,这功劳不久更大些吗?”
汪置粉脸气得煞红,“这个岑益之,怎么好的不学,尽学这些坏的!”
任世恩淡淡一笑,“岑益之这都是被逼得。从豫章到淮东,他讨逆平叛,赫赫军功,只是二品上护军。要是在...说不定已经被封公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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