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一阵风卷过,房中已经没了青果和刘观的踪迹。
沈牧之跪在地上,弓着身子,脑袋抵在地面上,双手抱着脑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该何去何从……
是凛然赴死,还是昧着良心苟延残喘?
是要青果,还是要良心?
如何选?
选了青果,就愧对何羡,愧对自己良心。
选了良心,就要亏欠青果。
如何选……
……
沈府之中,下人们都在忙着挂灯笼,贴窗花,做年食。
本来连叔是打算今年过年,就简单弄了。近日大夫人身体不适,大少爷虽然听那道长说是暂时安全了,可将军却尚还不知消息,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准备这过年之事。何况,将军和大少爷,还有三少爷也不在,大夫人又病重,这些主子失踪的失踪,受伤的受伤,生病的生病,这府中还能过什么年。可今日一早,二少爷却突然有了吩咐,说还是要照往年那么办,好好过年,还要弄两个喜庆节目,说是要让大夫人看着解解心思。
大夫人心中心思,自然并非是一两个节目能解得了的。只是沈牧业既然这么吩咐了,连叔便也没阻拦,由着下人们去弄了。
他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要弄清楚之前道长说的那些话。
这家中二少爷,到底是人还是鬼!
连叔穿过挂满了红灯笼的游廊,越过拱门,去了后院大夫人住的东和苑。
连叔进去的时候,红姑娘正好拿着药碗从屋中出来,瞧见连叔,行了一礼。
连叔上前,看了一眼她手中药碗,皱了皱眉头,低声问道:“还是没喝完?”
红姑娘脸上有些忧伤,闻言后,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接着又发愁道:“连叔,你说这么下去可怎么好?夫人她一直不肯好好吃药,我真怕她撑不下去!”
连叔瞪了她一眼,低声喝道:“这个时候,切莫说这些丧气话。”说着,又叹了一声,道:“二少爷说要按往年惯例过年,你跟绿姑娘去商量商量,这边院子看看要不要弄些窗花和灯笼贴一贴挂一挂,或许也能冲冲病气。”
红姑娘一听这话,脸色却是一怒,低声埋怨道:“这二少爷怎么回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张罗这过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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