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纲吉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有些心虚地笑道：“什么当英雄——”
“别装了，”夏佐打断了他的话：“你的超直感能预测到表面上的那道攻击，却感知不到精神攻击？为什么不直接灵体化离开？”
“因为你还在我身后。”
泽田纲吉的一句话直接把夏佐还没出口的话给堵在了喉咙里。看着他依然面带微笑，似乎AFO的攻击真的只是让他做了一个梦，而丝毫没有什么影响的样子，他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夏佐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你们一个个的，真把自己当英雄了，天天就是舍己为人而丝毫不考虑后果，也没有大局观念，有你们这样的首领，怪不得彭格列一路走向了衰败——”
泽田纲吉默默的接受着夏佐的指责，只是明显他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现在思考的并不是自己方才的行为在夏佐眼中有多么不恰当，而是……他口中的“你们”，除了泽田纲吉自己以外，还有谁？
显然他听出来了，夏佐的情绪实际上并不只是冲自己一个人发泄的，他语气背后还有对另一些人的不满。泽田纲吉缓缓将视线转移到了十九世的身上，发现他果然是一副不敢面对的模样。
好，实锤了，其中之一应该就是奥兰多这个家伙。
待夏佐碎碎念的差不多了，泽田纲吉向他反问道：“那么，在你看来，什么是真正的首领应该做的？”
夏佐对于泽田纲吉的突然提问愣了一下，随后果断地说道：“一切以彭格列为中心，一切为了家族的利益。”
“很好的回答，”泽田纲吉微笑着点了点头：“只是，在你看来，何为‘家族’，何为‘彭格列’？”
原本想要斩钉截铁地说出自己的结论，然而在想起前不久十四世与他的那次谈话之后，夏佐又有些不敢开口了。十四世说的是对的，彭格列与家族的概念很抽象，也许他之前一直认为理所应当的那些事情……都是错误的也说不定。
于是他“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撇开头后说道：“我拒绝回答。”
“噗——”周围的围观群众不知道是谁忍不住笑出了声。夏佐凌厉的视线猛地射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无关的群众立刻自觉地退散开来，只留下一个人的身影暴露在夏佐的目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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