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水生淡淡的笑了笑,随后从药箱中取出了自己的银针,试着触碰了一下患者头部的某个穴位。
梁景玉瞄了一眼,那里正是百会,针刺百会可以刺激病人的神经,梁景玉不知道杨水生打的什么算盘,但是也隐隐的预感到了什么,两只眉头忍不住紧锁了起来。
在场中人都自觉的屏住了呼吸,静静的看着杨水生施针救人,他双眼凝神,不敢有一丝的松懈,虽然年纪轻轻但是针法娴熟。站在一旁观看的张副官一眼就看出来了,杨水生先前为赵家小姐雨柔施针的时候,便是运用此种针法,他先前向杨水生询问过一嘴,得知这种针法是杨家的独门绝学,三绝针。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杨水生的却感觉过的十分漫长,收针的时候,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一层厚厚的汗珠,劳神费力。
但随之换来的,是老人原本苍白的皮肤渐渐的有些一丝血色,原本的死人身躯看起来像是一个熟睡的老人一般,杨水生的银针刚刚从他的穴位当中抽出的时候,他的身体就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干枯的眼皮缓慢的睁开,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的儿子,中年人紧紧的抓着父亲的肩膀,激动的看着他。
虽然醒来,但是老人双眼还是有些迷茫,他静静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杨水生,心中还感觉奇怪,开口询问杨水生是何人。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淡淡的笑了笑,却并未回答老人的问题:“老人家,我且问你,在你丧失知觉前,可曾遇到什么危险使你昏迷?”
老人眼神迷惑,似乎还没有认清情况,中年人体恤父亲,开口说:“我与父亲到沧州的时候,遇到了一伙德国兵在烧杀抢掠,我们父子当时只是路过,却不想那群德国兵欺负人欺负的打紧,抓住我就是一顿打,我们父子当时险些死在拿群畜生手里,之后醒来的时候,我父亲就昏厥了过去,开始还以为没有大事,谁知道后来父亲的身体就开始产生变化,如同死人一般冰冷彻骨。”
杨水生听完之后点点头,心想,老人应该是当时受惊过度,所以在昏厥的时候产生了假死的现象。
这种症状前所未见,他动手的时候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治好老人,只是中年人的那句话让他收回了心意,他若是无情的拒绝了患者,致使患者死亡,那他就不算是个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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