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冽听到了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的话,便停下脚步,说道:“哥,有事没事不是靠说的。你最后还不是要靠小姑去做工作?我们爸爸的那个脾气,你我还不知道?
第一,他是一个骄傲的人,绝对不肯定低头。第二,井高要在把银河集团打压到10亿美元资产的级别后再当面和他质对这件事,他肯去吗?
家里唯一能向井高求和的只有小姑。而我们老爹的心思还得靠小姑去猜!”
任治被说的有点羞愧,目前就是这样的情况。他安慰弟弟也是空口白话。凤凰集团太过于庞大了。昔日他站在这条山路的门口,可以轻易鄙夷的青年,已经是他难以望其项背的巍峨大山!
任冽没有再理会任治,回到别墅里,他喝了点酒没法独自开车离开,况且他还有点事。从四合院带着秋意的梧桐、枯黄的葡萄藤架子、水塘走进大客厅里,他往左转向,走过长长的回廊。清冷的月影流泄。让他心境萧瑟。
这条回廊是他小时候时常和家里的狗一起玩耍的地方。是他经常纳凉的地方。说起来,他在这个家里住了有十几年啊,承载着他最美好的童年回忆。
而这一切在这次的fēng • bō中会结束吗?会不会搞到最后不得不变卖这套住宅来填补债务?
穿过回廊,便是他母亲章婷的住处、书房。再往后是主卧室,他父亲休养的地方。虽然他妈妈全程悉心的照料卧病在床的父亲,家里还配备着两个保姆24小时轮班倒。因为他妈妈还是京城邮电大学物理系的教授,白天还有教学任务。
任冽在门口敲敲门,听到屋里母亲章婷在打电话,稍等了片刻得到母亲的允许走进书房里,眼见着他妈妈穿着件酒红色的衬衣,修腰的长裙,身段高挑。正被气的胸膛起伏,依旧美丽白皙的脸上带着愤怒的神情。
“妈,你没事吧?”任冽关心的问道。他的人生,真要说起来其实受母亲的影响更大!他找女朋友都参照着他妈妈的标准来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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