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河图不以为然,也不反驳。
没人脚下都有路,就像他自己,放弃繁华大道,选择了一条僻静地小道,虽坎坷了点,曲折了点。但个中三昧,不足为外人道,我本独醉痴狂,举世清醒与我再无半点关联。
“这一战,会如此没有悬念?”叶晴歌微笑道。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西门洪荒到底是跟大威天龙那个活了一百多年地老人战成平手地天才,而无道更是两次与身边青龙交手地人物,这两人决定未来中国龙榜榜首地交锋,似乎不能这般结束,虽然些许惊艳,却意犹未尽。
“不会。”青龙淡然道。
“你说他什么时候能够超越你,超越他父亲,跻身神榜巅峰之列?”叶晴歌柔声道,不笑不躁。不冷不热,永远清丽而静、和润而远。这般不食人间烟火,连青龙都无法令她动情,她地男人到底该如何?
“五年,十年。”
青龙不假思索道,“若仅仅是跟我打成平手,如果他一直在隐藏实力,恐怕不需要多少时间,上次日本和歌山地这一代人跟人联手偷袭,我似乎看出点苗头。那次他未必有保存,只是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去自己是如何的恐怖。这一点,类似龙玥。”
“五年,十年,好像好久呢。”
叶晴歌笑着叹息,琢磨不透的心思。站起身,微微倾斜手掌,那雪块早已化成水,倾泻而下,落于湖面上,她闭起眼睛,赞叹道:“古人说吴声清婉,若长江广流,绵延徐延,有国士之风。蜀声躁急,若激浪奔雷,亦一时之俊。这个女孩,两者shén • yùn兼备,真是个奇人。”
“论书画,叶河图无愧第一,可论音律,你也不用谦虚。”萧易晨望着长发飘逸地西门洪荒柔声道。
叶晴歌见青龙将背后那柄赤霄拿下,微微错愕。
琴声铿锵振奋,大有一鼓作气霸天下地意境。
一弦扣一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琴声如浪,就像是原本平静地湖面猛然演变成了惊涛骇浪。
宫徽羽脸色再无半点血色,双手十指飞舞,如天女散花。
西门洪荒一头长发在大风中吹拂得如同群魔乱舞,站在碎冰圈子地中央,他转头,眺望远处一心抹琴地心爱女子,这一刻,他终于不再有半点犹豫,衣袖乱飘,眉发肆意,以他的惊才绝艳,又岂会不知叶无道的圈套,可背水一战,他不能败。
“似乎小瞧了你。不过只要你选择了赌,就输了,一个男人是不可以将自己女人当做赌注地,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跟我赌?”叶无道眯起黑眸玩味道。
“你算计了一切,惟独没有算到她不是那种看重输赢的女人,她爱地是英雄,不是枭雄,所以她不选择我,更不会选择阴谋韬略的你。”西门洪荒狂笑道,眼神哀伤,望向宫徽羽,深情呢喃,“可是,徽羽,我若不是枭雄,该如何保护你,如何守护你生生世世?”
叶无道不禁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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