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好笑。司徒南山和何封崖到今天都不知道叶河图的名字。
男人之间的友谊,确实不是女人可以明白地。
“一个男人要爬到顶峰,需要什么?”叶河图问道。
“需要踩下几个与之匹敌的强劲对手。”何封崖微笑道。
杨国强抛给这两个兄弟两根烟,跟他们他可不客气,就算是兜里只有两块钱的烟他照样照丢不误,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能让他跪下的叶河图。
“国强,你说我是不是拔苗助长了?”叶河图反省道,叶无道今天的四面树敌八面险境并不是他想看到的,或者说不是现在的叶无道所应该面对的。在叶河图的布局中,这种局面起码还需要等五年。
“有点,但没有大问题。”杨国强点点头道。
叶河图转身望着何封崖和司徒南山,拍拍他们的肩膀,笑道:“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不急,闯王杀入京城的时候朱由检绞死在这里的一株老槐树上,我们也去看看。”
来到一棵边上有刻有“明思宗理国处”的槐树下,叶河图跟杨国强要了根烟,蹲在碑旁吞云吐雾起来,喃喃自语:“清军入关,称这棵槐树为‘罪槐’,用铁链锁起来后规定清室皇族成员路过此地都要下马步行,足可见历朝第一个皇帝都是足够智慧的。封崖,南山,你们如今也都有了自己的商业帝国,想过接班人的问题没有?”
“本来想不勉强女儿接手集团,但没有想到她自己要求进入商界,表现不错。”何封崖笑了笑,他知道何解语跟叶无道之间的过节,却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被他看好的青年就是眼前大哥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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