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问鼎天下的野心,只是要努力活着见她。”叶无道心中道。
“慕容雪痕值得你这么做。”
仿佛看透叶无道心思地禅迦婆娑微笑道,随即忧心忡忡,“中日黑道大战即将落幕,龙帮稍作休整,也就是帝师柳云修对你下手的时候了,期待接下来你在北京的表现。”
“什么时候回印度?”叶无道摸了摸这只海东青的丰满羽翼,后者对“那衍罗”仍然是充满敌意的挑衅,它就是天空的主宰,对于它来说,地面的生物都是分为两种,它想吃的,和它不愿意吃的。
“现在。”
禅迦婆娑一招手,那匹白马小跑到她面前。
上马后她深深望着叶无道,摘下那在她爷爷和迦叶修陀面前都不曾摘下地面纱,没有泪水和遗憾,却有种悲天悯人的凄美,柔声道:“我爷爷选择迦叶修陀,不代表我选择迦叶修陀。”
她从来都很生疏地直呼迦叶修陀名字,甚至不用他这个字眼,这个界线她十分撇清。
只是叶无道不清楚,或者他也不想搞清楚。
转身,纵马缓缓前行,再没有回首。
“叶无道,你总是说我没有付出,但你又何尝不是?而且,我付出的,你也许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了。”
禅迦婆娑流下此生第一滴清泪。
不为苍生,为男人。
她如同置身命运之轮外的那枚棋子,却飞蛾扑火般主动投身这苍茫大地的铜炉。
第八百一十二章中央党校
若无缘,这九千大千世界菩提众生怎独独与如相遇?
叶无道望着禅迦婆娑远去的背影,有点恍惚,反感她?还是反感命运?
“她这一去,此生未必就有回首,你不留她?”
清冷声音响彻耳畔,叶无道感受远处那愈加冷冽的气息,手臂上的那只海东青拔臂而起,冲入云霄。
面对这个问题,叶无道不想给出答案,她的到来让他跟最初见到禅迦婆娑一样诧异,一个为命运轮回,理性到可怕;一个为武道炼心,讲究执着地忘情。
转身看着干枯枝头那位白衣亮剑的日本剑神,原本沉重的心情也明亮了一些,有些女人即使遗世dú • lì,见到她依然是色彩了世界,一如叶隐知心;而有些女人即使在跟你玩笑,也能让你笑不出来,如禅迦婆娑。
“不留。”叶无道毫不拖泥带水道,决绝到无情的地步,不知道禅迦婆娑见到这番场景,是否有心寒。
“不后悔?”刚刚战胜了日本守护者武藏玄村的女人此刻就像是个世俗的八卦婆。
“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后悔。”叶无道不屑道。
“真是个自负到令人发指的男人。”叶隐知心微笑道,答案她早就知道,可她就是想看这个男人这种狠心的态度,尤其是对待禅迦婆娑那样的同性,她不否认自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而且,这种感觉相当不错。
叶隐知心望着那只翱翔在天际的海冬青。干脆坐在树干上,纤手把玩着自己地青丝,喃喃自语,感情这东西还真是玄妙。超然如禅迦婆娑也不过是个会吃醋会失态的女人而已。
“轩辕剑?”叶无道眉毛一挑。
“怎么谢我?”叶隐知心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下,西风故道瘦马,落寞而沧桑,伊人负长剑,青丝如墨,构成一幅中国最古典的水墨画。
“以身相许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