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道摸着鼻子,微笑着说道:“这才有点大场面的样子。”
涅斯古摇头叹息道:“看来我们之间的胜负,需要延期了。”
“好像你还没听懂我话的意思。”
叶无道看了彼得一眼,鄙视道:“dǔ • bó,赌的就是气氛,玩的就是心跳。这样的大场面。你去哪里还能找着?你少跟我装清纯装得跟小白兔似的,谁不知道你是正宗版本的大灰狼,拉斯韦加斯被你单枪匹马搅乱得天翻地覆,你还能在这里跟我这么好心情dǔ • bó,你扮猪吃老虎比我还厉害啊。”
食指中指轮流敲击桌面,涅斯古掏出一块巧克力,悠闲道:“这倒是,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神将,外加梵蒂冈教廷最隐秘的异端裁决处,这么超豪华的陪赌团,就算是穷奢极侈为拉斯维加斯,也没这排场,怎么说都要谢谢你,借你东风。”
“你错了,教廷来的不光是异端裁决处的成员,压轴人物还没有出现。”
“怎么?还有更厉害的人物没有出场?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值得梵蒂冈这么兴师动众?”涅斯古眼光逡巡着稍稍冷清的赌场,最后望着赌桌对面的男人,神秘的东方人。
人去后,空旷的大堂上,剩下的人就像是潮水退后搁浅在沙瘫上的礁石,分列在大堂的不同位置上。那四股教廷裁决处成员就是其中四块最大的礁石,分别占据着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看样子,倒有点像是阻止某人的逃脱。
“嗤”的一声,涅斯古笑了出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