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苦肉计看来效果不错,整个南方都在讨论你和东方集团,风云企业的联盟呢,我想本年度的中国商界奥斯卡金像奖非你和老大莫属了,何封崖和李凌峰恐怕都没有想到你这个自己女人被老大往死里整的家伙竟然是内奸吧,何解语、李凌峰、还有你李楷泽,这被誉为南方市场上针对神话集团地三驾马车,竟然有一驾是专门扯后腿的。有趣,这样地大八卦恐怕是前所未闻了。”青年的笑意更浓,言语中丝毫不给李楷泽留有情面,如果外人在场,都会把他当作是一个只有背景而没有大脑的二世祖。
但是,李楷泽不会,能够代言太子的家伙又怎么可能是这种幼稚角色!
“何解语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要谨慎很多,何封崖的女儿就算简单也不可能简单到哪里去,李凌峰就更不用说了。与虎谋皮的下场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我虽然不介意与狼共舞,但是我这颗棋子短期之内肯定是没有太大用处的。要想获取他们地信任,任重而道远。”李楷泽淡淡道,终于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梅峰龙井茶,茶凉,若是心热,也就无妨。
“李凌峰这个家伙不错,这么多年夹着尾巴做人,却不仅仅打败了当初如日中天的陈影陵,还能够在新生代资本操作教父管逸雪的打击下风生水起,更能够赢得京城太子党的素睐,这样的一个人,自然是熟谙狡兔三窟的道理,还有那么点不错的城府。”
青年笑容可掬道,他没有把李楷泽太放在心上,同样也没有把李凌峰怎么放在心上,“不过说实话,李凌峰,我也没有看透。”
“你认识管逸雪?”李楷泽颇有兴趣道。
“想不认识都难,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人能够撼动他未来中国金融俱乐部的主席位置了,李凌峰和他之间也算是棋逢对手,听说在盈拓地特别股东大会上,76的小股东对向梁伯韬财团出售电讯盈科股权的议案投了反对票,直接导致一波三折地电讯盈科股权交易无功而返,最终转回到起点。似乎你爸爸,噢,也就是李老,在股东大会前夕,还不辞劳苦的亲自致电游说盈拓四大小股东支持交易,包括持股7的香港富豪黄鸿年及其相关人士、一家欧资大行的前高层以及两家投资基金,我说的应该没有误差吧?”诸葛琅骏眯起的眼眸后面没有人知道真正意图。
“不错,很准确。”
李楷泽眉毛一挑,咸不淡道,所有旁人都认为他在这犹如一部精彩的章回小说的父子角力中,他赢了战争却失去了更多的机会,更多人自作聪明的比喻为纯商业闹剧的‘父亲想帮忙、儿子不领情’,但是李楷泽自己清楚这都源自当初判断市场走势的失误。
“全球股市呈现大升浪,股市资产价格三级跳,适巧你洽商出售电盈股份就是在今年6月底至7月初,当时股市处于调整市,市况在谷底徘徊,恒指约在19600点附近上落,恒指更一度劲升3200点,创出象1920的历史新高。全球经济表现较数月前的预测为佳,香港第三季经济增长高达8,超出市场估计。同时,电盈收费电视业务发展也取得突破,夺得了英超联转播权。那可是躺着都能日进斗金啊,谁愿意钱从自己的手里溜走呢?什么狗屁父子之战,在香港崇尚在化的社会里,恐怕赚钱才是王道吧。”诸葛琅骏略带不屑道。
“赚钱才是王道,呵呵,这句话一语中的啊。”
并不在意的李楷泽轻轻举起茶杯,神色逐渐淡漠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能比利益更加纯粹呢,你来这里该不会是来挖苦我的吧,我想若非你是太子的人,我对你也就没有这么好心情了。”
“那是自然,李楷泽的时间是以秒来计算金钱的,好了,切入正题吧。”
诸葛琅骏轻笑道,并没有刻意在乎李楷泽的隐隐火气,“我这次南下,本来是想解决燕东琉的,不过现在没有必要,接着我要跟你去趟香港,把该清理的清理,该解决的解决,太子党已经提前准备对香港和澳门下手。”
这种极有可能是腥风血雨的重大事情被这个诸葛琅骏如此轻描淡写的描述,就算李楷泽再深沉,也依然错愕呆滞。
诸葛琅骏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一个足以让女人沉醉的迷人微笑,眯起的眸子闪过一抹自负,道:“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林徽,也就是京城太子党的这一代的第三把手,说起来,燕东琉在京城太子党的地位,似乎还要在我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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