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尽管如此,他显然还是受了不少伤。他的腿应该是被炸瘸了,浑身结痂,脸上也是道道狼狈而浮肿的划痕。
“不用看了。能捡下这条命,还有余力研制草药,我就该感谢老天了。”他瞥了一眼两人上下打量的眼神,口气微弱,“我师弟杀身成仁,要是做师兄的完不成他的遗志,那九泉之下他也要怨我。”
听了他的这话,赋云歌两人都感到有几分难受。柏无缺本人倒并没什么,反而又把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你们到这一带,没发现什么不同么?”
“发现了!”荼蘼很快抢着说,“这一带的血雾很淡,是被你的药烟熏走了!”
赋云歌开始时尚不明白,听了荼蘼的解释,连忙点头称是。
柏无缺翘了翘嘴角。但随即他的眼神中流出一抹苦涩,因为这个秘法,有大半是来自鹤南山的功劳。
他那日被激流冲到下游,恰好被狼尘烟找到,并被带来这里的岩洞调养。昏迷数日后他才勉强苏醒,好在师弟托付的两样物件一件不少,他便不顾伤体,挣扎着起来研究。
根据鹤南山的成果,他才得以茅塞顿开,并由此补足了整套方法,投入实验当中。
至于效果……他只能说,他果然,直到最后都没能比过自己的小师弟。斯人已逝,他又遭逢大难,现在心中争胜之心渐消,他才甘心承认,自己始终是佩服着鹤南山的。
心海翻涌,他鼻头一酸,连忙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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