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惇笑道“刚写到这里,就收到朝廷敕书,现在轮到别人心忙了,我却还续完作甚?自找晦气吗?”
众人都是哈哈大笑。
苏油懒得理他,对苏元贞说道“元贞,我替你与太学告了假,京城里如今纷『乱』,太学生什么德『性』我清楚得很,听他们胡吹海骂还不敢笑,很辛苦吧?”
众人又是大笑,直骂苏油这说法缺德。
苏元贞是跟着苏油,抚远大将军,自家大哥大姐料理过实务的,民政军事都来得,文章也一直拿着上上,深受太学老师们宠爱,在学生里也有号召力,不属于那种只知道放嘴炮的太学清流。
苏油摆出家长代理人的谱把他从太学拎出来,借口是郑州缺人,征辟其为军器监勾管机宜文字,其实是害怕他头脑一热,或者被人怂恿陷害,诋毁新政陷入朝争。
有苏轼这种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在,士子里也安静不起来。
苏辙叹气“这条例司,我怕是快要待不下去了。”
苏油也有些颓“《均输法》推行,我与介甫公,薛向都写了信,指出了其中的几处不妥,希望条令中能补增一些内容……可惜,法令出台,一句没用。”
章惇有些讶然“明润你支持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