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自从镇上那一夜后,就再没这么亲热过,在部队里是几乎找不到独处时间的,就算躲到那个角落、树林子里亲亲摸摸,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被人发现,同时还要忍受严寒,通常都草草结束,简直比偷情还艰难,哪儿会有这么暖和又舒适的环境让俩人尽情地堕落,白新羽不自觉地有点儿飘飘然,总感觉在部队里没能好好享受的事儿在这儿被补偿了。
白新羽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心态,也抚摸着俞风城的腰身,手不断下移,最后探进了他裤子里,揉弄着他的大宝贝,俩人又热情如火地互相溜起了鸟,只是这回白新羽有所顾忌,不断担心地问:“你胳膊没事儿吧?”
问了两次后,俞风城烦了,“闭嘴,别扫兴。”
白新羽轻哼了一声,报复性地咬了一口俞风城的下巴,俞风城把嘴唇凑了过来,俩人又是亲得不可开交。
一来二去,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白新羽喝了酒、又打了架,本来精神就处于亢奋状态,此时这暧昧热烈的气氛更是火上添柴,俞风城不断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脖子、胸口,抚弄着他的欲望,这架势分明是前戏的内容,白新羽隐隐觉得事情有些失控,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停下,可是他有些舍不得这种尽情释放的感觉,当他们在食堂臭烘烘的后门、阴冷的小树林和人迹罕至的训练场角落里“偷情”的时候,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能挡风的屋子,最好再有张床,如今一切都有了,白新羽实在舍不得打破这一刻的奢华体验。
俞风城突然把白新羽翻了过来,滚烫的唇落在那光裸的背上,他一边抚弄着白新羽的欲望,一边伸长了胳膊,拿过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润滑剂。
白新羽当时正把脸埋在被子里,扭动着身体,并没有看到,他只觉得俞风城手下的动作突然停了,他还难耐地蹭起了床单。直到他感觉屁股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接着俞风城的手欺近了那个地方,他才猛地惊醒过来,一阵头皮发麻。他回过头,颤声道:“你干嘛呢?”
俞风城失笑,“你觉得我在干嘛?”
白新羽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挣扎着要起来,“不行,我不干……”
俞风城一掌把他压回了床上,低声道:“你不干,我干。”
白新羽大叫道:“不要,俞风城,不行!”
俞风城没跟他废话,手摸到他的xing • qi,轻轻一捏,白新羽的身体立刻软了一半,栽回了床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俞风城掌握着命根子,力不从心,他只能抓着俞风城的胳膊,想掰开他的手,可是俞风城的手指搔刮着他的肉头、逗弄着他的囊袋,让他浑身战栗不已。
“不行……”白新羽深深喘了口气,他已经浑身燥热难耐,可他一点也不想继续下去了,他不想被男人上啊!
俞风城骑跨在腿上,压得他动弹不得,一手抚弄着他的xing • qi,另一只手则沾了润滑液,探进了他骨缝间……
“啊啊……不行!”白新羽脸红的像要烧起来一般,俞风城居然把手指放到他那个地方,操啊啊啊啊,他接受不了!他不管不顾地剧烈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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