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几乎从来不自摸。
而张有谷心里失望,麻将打得一手臭牌,看得一边观战的教授们。
都是连连摇头叹气着鄙夷。
‘这些当兵的,果然都是木头脑袋,打牌就像他们平常的行事,粗鲁拙劣,没有一点的技术含量。’
到了3点半,张有谷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来了,杜剑南只好遗憾的数票子,看自己这会儿赢了多少。
整整185元。
抵得上杜剑南大半个月的薪金了。
“今晚下山我请了,再找一个包间,咱们来一个通宵。”
杜剑南爽快的表示要请客,决定晚上乘胜追击,好好‘宰’这三个‘白脖儿’。
“嗯。”
张有谷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径直上车。
“嗡——”
轿车重新发动,驶上珞珈山。
因为时间还早,车子过了第一个,第二,岗哨以后,就停在听松庐外面,又等了10分钟,才驶到庐外最后一道岗哨。
几人把车子停在路边,张有谷和杜剑南进了半山庐大院子,然后被带到宋秘书长的私人会客厅。
总府人员上了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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