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下方,一众宫女、宦官急忙开口,说出梦境,听到描述的场景,杨坚紧皱的眉头舒张,哈哈大笑,拍去桌面。
“想不到还能看到一场国师梦中惩妖的戏码!”
随即,让人准备御辇、便服,明日一早,他要去万寿观瞧上一瞧,顺道南下江南的船队已在灞河准备妥当了。
夜色慢慢过去,皇帝的马车悄然出了宫城,驶往长街,街上的白雾早已散去,昨日一场雨后,晨光在东方天云泛起鱼肚白,沉寂一夜的城中,渐渐起了喧嚣,各个坊间早起忙活的百姓聚拢在家门口、街边、水井旁说起怪事。
“你们昨夜有没有......”
“有的有的,平日都睡不好,昨晚不知怎的就稀里糊涂睡过去了,梦里好像还见到了一个......”
“那座高台?!”
“对对,可不是嘛,现在我才反应过来,那不是万寿观前那座吗,那上面的好像就是国师呢。”
“......我好像听见国师在说,惩戒一头妖怪,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
“哎哟,那是头成精的野猪,昨天听隔壁二婶家的小狗子跑回来说东市有一头野猪,把一家青楼给撞塌了,还是国师出面将它降服的。”
“哟喂,那昨晚岂不是让全城的人都亲眼看到惩罚恶妖?乖乖,这可了不得啊。”
“国师不是说那不算恶妖,只是无心之举。”
“妖就是妖,哪有无心的。”
“不过.....那挥鞭的是谁。”
“你没听到吗?那是城隍庙里的判官,上次我还去拜祭过,跟上面的泥塑一模一样,这次可算是亲眼瞧见了,往后再去庙里,都有些腿软。”
......
絮絮叨叨的市井闲言之中,城池东南的芙蓉池,破开阴云的阳光照过‘万寿观’的石碑,金色洒进门窗,光尘飞舞扫去了昨日大雨的湿冷。
陆良生坐在大厅里,捣着丹药,沾一点掌心,籍着法力贴去面前裸着上身的猪妖,在他后背抹匀,轻柔的用法力将药效化开深入皮肉上斑驳的红痕。
疼的老猪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