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婵穿着一身定远将军战甲,站在他面前,冷冷问道:“为何不服军令,擅自行事?”
王烈乃是化神修士,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怒道:“他一小小筑基修士,凭什么使唤我!”
宁月婵问道:“那为什么该指挥和下令的时候,你把权限推给了他?”
王烈语塞。
另一名定远将军,míng • huì和尚求情道:“此人立功不少,以功抵过,就罚他降为校尉吧。”
话音未落,雪色刀光闪过,血腥气弥漫开来。
王烈的头被砍下来,脸上依旧带着不能置信的惊容。
众人噤若寒蝉。
宁月婵收刀,冷声道:“因其有功,已提拔为游击将军,但大战之际,不听号令,临阵脱逃,按军规当斩。”
“阿弥陀佛,这可是一名化神修士,以后还有大用的啊。”míng • huì和尚叹息道。
“正因为是化神修士才不能姑息,小事都如此,大事要指望他,必定会坏事。”宁月婵坚持道。
她又朝众将吩咐道:“首级示众!”
“是!”
“好了,都散了。”
将领们飞快的退了出去,就像身后有人在用鞭子抽一样。
王烈的首级被取走,挂在军法处。
这时军帐内只剩下两名定远将军和顾青山。
顾青山问道:“公孙将军如何了?”
宁月婵眼神稍柔,道:“几个医术高明的圣手都说,他可能要过几天才会醒。”
“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是神魂被猛烈冲击,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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