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大燕的皇宫里,魏公公可不敢真往那个方向去打趣儿。
在大燕,
你调侃皇帝和平西王爷,这两位大燕最伟岸的存在是龙阳之对,那真的是老寿星吃砒霜。
有些话,皇帝自己能说得,嗯,那位平西王爷能说得,但外人多说半句,也是一个死字。
皇帝摇摇头,
道:
“乾国那边文人喜欢文绉绉的,讲那君臣关系,君是君,臣是臣妾,臣妾侍君;
呵呵,这听起来肉麻了一些,但倒也算是点出了君臣关系之间的本质。
但在朕这里,
尤其是朕和他郑凡,
朕总是觉得到底谁才是屋里的那个?”
“这……”
“他在外打仗,朕在家里给他筹措粮草,他打完仗了,回来了,就往他那王府里一躺,出风头的事儿,他心血来潮了就干干,嘚瑟嘚瑟,那些需要耗费精力的狗屁倒灶的一大堆事儿,就全都甩给朕来料理?
直娘贼,
那姓郑的心里,怕是从老早以前就把朕当作拾掇家里的婆姨了。”
魏公公面无表情,连语气助词都不敢加了。
“魏公公。”
“奴才在。”
“朕曾问过你,若是凤巢内卫在京城接人走,能接到什么级别,你回答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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