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房间,只有两个人,顾青辞抚琴,青衣起舞,没有太多离别伤情的话语,也没有默默凝望无言,更没有泪眼婆娑无语凝噎,只是抚琴伴舞。
夜半,顾青辞离开了红袖招,青衣送到了门口,分开时,顾青辞给了她一张宣纸,上面寥寥草草几句话: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便是青山,还是陶醉,只是……只是,多有憔悴!
……
正月十五,元宵节。
清晨,顾青辞借着熹微晨光,慢慢地出了门,他背上背着一个黑匣子,这黑匣子分为两部分,底下一部分装着一个骨灰坛,上面是一些简单的行礼,最后用一块麻布裹着便背在了身上。
与黑匣子并排的,是一柄剑,剑长三尺三,剑柄如人骨,剑鞘是墨玉,也被一块麻布给包裹着,风轻轻吹起,两块布被风吹得呼呼作响,他牵着马,慢慢走在青石板街道上,“踏踏”的马蹄声,在清晨的街道响起。
一袭白色儒衫,风来飘荡,腰间隐隐突现一个淡淡褐色的酒葫芦,似乎酒香四溢。
或许是太早了,街道上没遇到一个人。
走了一会儿,顾青辞翻身上马,策马向城门口而去,却在出了城门时停了下来,雾里朦胧,他看到了城门两边挤满了人,无数的人头攒动,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还有几个脸颊黑红的大婶拿着手绢抹着眼哭着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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