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张衡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谢谢张总关心，没什么大碍。”
乔雨漫礼貌回答，可心里隐隐浮现起一丝不安。
果不其然。
张衡哪里是想关心她。
他讽刺的笑了一笑，声音里面也蕴含着一丝嘲弄，“以往还真是小瞧了乔总监啊，就连霍总都敢勾搭，也怪不得这两年坐火箭般的就升到了销售总监的位置，原来背后的靠山这么强大……
不过，上周那事一出，我看乔总监还是早早寻好退路，自己辞职总比被人辞退来的体面，你说是不是啊，乔总监？”
张衡和乔雨漫不合一直都是台面上的事情，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总归是要一顿输出的。
然而，乔雨漫听到这些话却不怒反笑。
她侧眸看了一眼张衡得意的脸，漫不经心的开口问他：“张总这话听上去好像很羡慕我的升职速度？怎么？羡慕的话，要不你也试试能不能勾搭上霍总看看？”
乔雨漫知道这事之后不管怎么都改变不了所有人对她的看法了，干脆就破罐子破摔。
张衡闻言一愣，一张老脸明显是挂不住了，咬牙切齿的道，“乔雨漫，你还要不要脸！”
“不是张总你先不要脸的么？”
乔雨漫笑出声来，语气不咸不淡的，却听着令人觉得十分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