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榴花抽了抽嘴角,摆了摆手,“没事,约莫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她一只兔叽兽还置气?”杨嬷嬷奇怪地嘀咕道。
“呃...或许吧。”
她的头发可宝贵了,若是谁敢将她削成地中海,她得发疯。二蛋虽是只雄兽,或许也爱美呗。
中午,杨嬷嬷去给二蛋送饭。
却见它一动不动地趴在窝里,往日喜欢的饭菜也不吃了。
好奇地挠了挠它的下巴,“你个小东西是怎么了,不仅偷偷吃完了咱们的蛋,这会儿更是连午饭也不吃了?”
“不该啊,以你的饭量。”
任由她怎么挠,二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若不是它眼珠子会动,浑身温热,杨嬷嬷还当它是个死物摆件。
直到从它脑袋上摸下来一大把粉色的兔毛,露出粉乎乎、微微发白的头皮,杨嬷嬷悟了。
原来是秃了。
杨嬷嬷哭笑不得,“我还当什么事,你等着,这就给你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