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板着脸,严肃地说:“胡说什么?要是克,出生就克,哪里有几岁才克的。那些长舌妇就喜欢嚼舌头。”
苏氏立即噤声,不敢说话了。
黄氏最讨厌别人说这些败坏名声的事。如果外面的都传虎鸣命硬,克死人,将来的路肯定不好走。
谣言止于智者,但人言更可畏,分分钟把人杀死。
孙山面色平静,内心却无法平静,把黑豆一颗一颗地捡起,又放下,又捡起,千言万语都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叹了一口气说:“阿娘,阿奶说的对。咱们不能与长舌妇嚼舌头,这样对不起你的身份。你现在是老夫人了,就不能跟三姑六婆说是非。要是有人在你面前提起,你就驳回去,让她们闭嘴。虎鸣是清北的小孩,我们应该爱护些,让他往后的路好走些,不能跟风与外人说三道四。”
苏氏瞪大眼睛,有点害怕,因为孙山说得非常严厉,是少有的严肃。
苏氏应承道:“山子,阿娘明白,在外面要帮着虎鸣说话。”
苏氏其实也觉得虎鸣命硬,克至亲,但孙山的话她虽然不明白,不妨碍照着做。
她的山子在十里八乡,不,在黄阳县是独独一份的举人老爷,他说的一定对的。
吃过午饭后,孙三叔和孙三婶姗姗来迟地归家。
孙三叔听到孙山已经回家的那一刻,立即扔掉手中的山货,他的亲儿子广哥儿看也不看一眼,急匆匆地跑到老宅。
看到孙山就往前一扑。
孙山吓得连连后退,幸好桂哥儿眼疾手快,把孙三叔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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