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消息太多,加上教授无心讲课,大家觉得事情有点严重了。
宋钧华悄摸摸地说:“孙兄,我们去问问耿兄怎么回事?”
宋钧华的眼睛亮了又亮,非常八卦的样子。
孙山此时却没什么心情,能动用徐国公的肯定是大件事。
但大件事往往伴随而来的是风险,好似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了。
摇了摇头说:“今日才传出消息,不急着问耿兄,等他了解清楚,我们再去问。”
孙山和宋钧华口中的耿兄是耿友声---耿院长的侄儿,找他问最适合不过了。
宋钧华想了想:“行,明天我们再问一问,明天会有更加确定的消息。哎呦,不知道朝廷打算怎样改赋税呢?”
孙山也不知道,不过改来改去也要交赋税。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苦来苦去,最终的苦楚都由百姓来承担。
孙山虽然勉强挤入“士农工商”的“士”中,但吃水不忘挖井人,他始终要做那个“背叛阶级”的人。
书院的学子好似也没什么心情,蹴鞠场要是平时早就挤满人了。
此时此刻,只有寥寥几人在踢来踢去。
有学子看到孙山经过,大声喊:“兄台,玩不玩?”
眼前的兄台五短三瘦,实在不是好搭档,但没有人,只好找他顶上了。
难得今日人少,此时不踢球更待何时。
孙山停下脚步,大喊一声:“踢。”
孙山跟这位学子想到一块去了。
趁着今日人少才有机会上场,要是平时,哪里有人喊他去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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