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宇髄天元的沉思,我妻善逸却犹犹豫豫偷瞟了他一眼,然后迟疑地小声开口:
“但、但是,她的眼睛里我看到有那种奇怪的字迹了……”
而且为什么要说“弱”呢?他感觉好像也没什么明显的区别啊,每一次杀鬼好像都是这样子吧,一刀砍过去头就掉了,上一次也是,这一次也是,对他而言都只是砍一刀的事,或者说砍几刀的事。
当然这种话他直觉似乎不应该说,总觉得如果说出来就会被现在的顶头上司用眼睛凶恶地去瞪,所以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瑟缩着揪紧了自己的衣角,一直到鬼杀队的自己扛着两把日轮刀气喘吁吁追到这,从天花板的破洞看到两人后吱哇乱叫起来。
“你们也太过分了!抛下我一个人,在那种地方都可以跑那么快!明明脚下踩着那么窄的横梁,光是躲避四处翘起来的断木头就已经很麻烦了,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
“太吵了!”
宇髄天元回头怒吼了一声,一个金毛小鬼就已经够吵了,要是来上两个一起嚷嚷,他华丽的耳朵岂不是就要被震得耳鸣?
这么想着,他准备责令一下这两个金毛叫他们不许吵闹,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还没等他继续说点什么,原本地上躺着的脑袋突然间有了反应,抢在他之前,怒气冲冲地提高了音量:
“胡说!我才不弱,我吃掉过好多个‘柱’,我明明就是‘上弦’的鬼!上弦之陆!”
因为头颅被砍掉所以会被默认为即将死亡,就连宇髄天元都没有对这颗脑袋投注太多关注,一直到这颗头颅突然间大声嚷嚷起来,听声音还中气十足,完全没有即将消失在世间的恐惧和愤恨,这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嗯?”
宇髄天元眉间一皱,重新低头向着那颗早就该化为飞灰的头颅看去。
脖颈的切面平整,一看就是砍头技术已经臻至化境,甚至连鬼血都没有溢出多少,此时这颗脑袋干干净净地躺在地上,努力让自己翻到正面来,恶狠狠地用镌刻着上弦陆的眼睛来瞪他,却诡异地没有一丁点儿应该化为灰烬的趋势。
“……”
宇髄天元皱着眉看向边上干脆利落一刀砍了上弦的脑袋,却仍旧一副惊慌失措表情的我妻善逸,纳闷地问道:
“什么情况,你小子用的不是我给你的苦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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