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民警忽然话锋一转,开始套路安母。
安母一惊,她愣愣的看着老民警,似乎一时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她慌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害他。”
“我、我怕他还来不及,又、又怎么敢跟他动手?”
“警察同志,请你相信我,他这次受伤,真的和我无关!”
安母的表情没有丝毫作伪,因为她没有说谎。
虽然她确实想过实在不行就跟丈夫同归于尽,可也从来没有付诸过行动。
而且,就算她要动手,也是存着鱼死网破的心情,而不是她单方面的把丈夫怎样。
说句不好听的,她要是有这个能耐,哪里会忍受这么久?
她早就动手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