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良见状,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司空见惯一般。
“门外何人?”房门突然爆开,两扇门板就在贺良身体两侧旋飞出去,带起的狂风将他雄狮般的头发吹得更乱了。
李文致只是腿软,而曾宪明直接跪了下去。
贺良行军礼,沉声道:“将军,人已带到。”
“哦?”镇西将军孤城在横陈的玉体上逗弄雪白的峰丘,眼神阴郁,说道,“云海仙门大公子,莫不是被你藏起来了?本将军为何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
“在此。”贺良示意曾宪明呈上折扇。
曾宪明供奉祖宗排位一样,将赵震那把名为锦绣山河的折扇双手捧出,颤声道:“回禀将军,大公子在此。”
孤城猛烈运动数十下,将身下那已经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女子冲到位,听着耳畔那诱人的歌喉从mí • qíng到疯狂,然后戛然而止,只剩似痛苦似餍足的抽泣。
孤城满意地抽身,随手抖了抖身下那奇大的玩意儿,而后披了件外袍,胸前刚柔并济的线条彰显着这个男人体内澎湃的活力。
镇西将军孤城有特殊的癖好。
他办事,不喜欢将女子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去,而是半褪不褪,欲拒还迎,更能造成视觉上的冲击。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如此这般,才够刺激”。
床上或趴或躺,或昏或死,足有七人。
亵衣散乱,云鬟斜坠,玉体横陈。
空气中,满是欲念的味道。
房门外的石阶上,琴女仍在奏曲。而就在她身边不远,就是尸首分离的另一位琴女。
贺良冷漠疏离的眼神微微一扫,大概猜出那位被剑气斩首的琴女,多半是惹怒了孤城。而如今奏曲的这位,倒是有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