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十分的欠妥。”
“只是朕或许没有太多时间去斧正了。”
“只能让宗正多加费心了。”
“若是日后,扶苏有什么好的办法,亦或者想走老路,那便随他去吧。”
“陛下.”嬴贲扑地拜倒,死死忍住了哭声。
嬴政怅然道:“宗正你这是何意?”
“朕只是给你吩咐一些事。”
“你放心,朕一时半会走不了的,再撑半年当非大事。”
“立国之时,朕事事求新求变。”
“其实犯了不少的错。”
“正如商君当年所说:‘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天下的治理之道,从来都没有死板的准绳,也莫以为朕做的便一定是对的,便对大秦日后的政事生出阻拦,只要最终对大秦有利,朕的一些想法,该变就得变。”
“因循守旧,故步自封,都是不对的。”
“不过这要宗正自己判断了。”
“哈哈。”
嬴政笑了笑。
见嬴贲泪流满面、语不成声,嬴政摇摇头,也没有再说了。
接连数月。
天下都很是安宁。
咸阳发生的事,也传至了天下。
只不过关东距咸阳终还是太远了,而且事情也已平息,并未在关东掀起太多波澜。
整个关东大地,乃至大秦的重心,依旧是在铸造铜币上,在铜币的巨大吸引下,蒙毅已陆续收回了不少关东经济大权,但也只是浅尝辄止,大秦的官吏,相较还是太少了,虽有南北两地的军官学院补充,但相较整个关东大地,依旧是不够用的。
而且是远远不足。
不过天下的确进入了难得的安宁期。
随着天气渐寒。
嬴政主政的时间已越来越少。
朝堂也渐渐为扶苏掌控,李斯在赵高等人伏诛之后,一月不到,便主动递上了辞呈,宣布告老还乡,在三辞三拒之后,最终,嬴政同意了李斯的告老还乡,给与了李斯极高的恩裳。
至于郎中令冯劫,因章台宫的事,受到了一定牵连。
被免为了奉常。
不再经手宫廷护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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