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原本略微有些焦急的情绪不知道为何,虽然还是有一些焦急,可是在这份焦急之中,他们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之中还有那种茫然的感觉在其中。
就好像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已经不是不再是音乐厅,而是……
一片孤岛!
嗡!
钢琴的琴声在众人想象到孤岛的时候,轰然砸下。
如大地一般厚重,肩背上支撑着这片天地的全部沉重。
而傅调双手按响的拿波里六和弦音阶的分解,则是如同一根由迷茫,痛苦,悲伤构建而成古木,死死地扎根在那深沉的低音之上,支撑起这古木上如树海一般的迷茫。
而随后弥漫出来的,便是极致的柔美以及虚无。
这个开头,爆炸!
这个开头太爆炸了!
所有人听到肖邦第一钢琴叙事曲的开头后,他们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被炸开了一般。
他们怎么都想象不到,傅调诠释出来的音乐居然能够有这么的爆炸,这么的恐怖,恐怖到他们难以用言语去表达出来。
他们所有人的鸡皮疙瘩都要涌起,他们根本想象不到肖邦第一钢琴叙事曲居然能够这么去演奏。
音乐之中的那股悲伤,悲痛,以及那股独属于肖邦的浪漫,以及个人英雄主义居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音乐变得格外绚烂,绚烂到他们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这份感觉。
傅调似乎也被音乐所感染,他的身体微微后仰,手指在空中无比优雅地挥动。
如同指挥着乐团一般。
不,并不是如同,而是……
傅调他真真正正地在指挥着乐团。
坐在椅子上的郎良月瞳孔放大,远处神情淡然的巴伦博伊姆身体不由得坐直,阿格里奇则是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致的神色。
不仅仅他们,赵成珍以及哈梅林两人,则是完全的呆滞,而坐在另外一侧,傅调身后不远处,一直翘着二郎腿,无比优雅坐在椅子上的齐默尔曼,他的身体也不由得坐直。
他略显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傅调,一时间有点迷茫以及不解。
傅调的这个音乐诠释,感觉……很有意思。
他并不是用一个简单的室内乐独奏作品方式去诠释,而是如同郎良月那般,将肖邦音乐变成了一个室内乐合奏的版本,让音乐整体变得更为立体。
他已经不像是在演奏作品,而是像是在指挥,他在指挥着音乐的跃动,让音乐变得格外绚烂。
这样的演奏方式,很是少见,特别是对于偏向于传统方向的众人而言,更是如此。
更多的是在一些比较偏向于现代理念的众人身上,例如郎良月他的身上,他的身上就有着很强的乐队感觉。
他的每一次演奏都不是一个人的独奏,而是整个乐队的共鸣。
现在傅调学到了这一点,将其运用到自己的音乐之上。
然而,这个并不是终点,傅调他强的点并不仅仅只是局限于此。
他的肖邦感觉,更为的热烈。
几乎所有人都能够听出傅调音乐之中,那股无比浓郁,甚至能够让人将其混淆的肖邦味道。
这个肖邦的味道让正坐在傅调身后,被誉为肖邦叙事曲教科书的齐默尔曼都为之一愣。
他从来没有见过除了他之外,还有哪位钢琴家能够有傅调这样浓度的肖邦。
特别是在傅调还能保持住自己风格的情况下能有这个浓度,简直恐怖。
如果单纯讨论浓度,其实肖邦浓度最浓的应该是如同赵成珍那样的人,他们将肖邦音乐之中的一切完全印刻在自己身上,将自己的一切给完全抛弃。
而傅调却并非如此,他是在保持着自身纯净的情况下,还能够有这样的纯度。
在这种纯度之下所表现出来的肖邦第一钢琴叙事曲,简直恐怖到了极致。
齐默尔曼只是感觉到有趣,毕竟他最近一直都在巡演,就算是之前的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他也并没有出场,只是简单听了一下几个人的奏鸣曲,然后发了一个齐默尔曼最佳肖邦奏鸣曲的奖项给获奖者。
阿格里奇则是感觉有点惊讶。
相比较齐默尔曼,她算得上是听完了傅调的全部肖邦国际钢琴比赛。
因此她对于傅调是更为的了解。
她知道傅调在这种神级现场的加持下,能够将肖邦作品表现得更为完美,也能将众人的情绪渲染的更为浓烈,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傅调音乐之中那股纯粹的肖邦感,以及他的自我感,却能那么融洽的融合在一起。
甚至给了人一种他就是肖邦的错觉在其中。
毕竟没有谁能够表现成傅调这个样子。
讨论肖邦的纯度,几乎没有逊色于赵成珍那种将自我完全抛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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