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鲁衢又将话锋刺向上官庆:“有些人认为:‘精兵良将瞬息可成’实则对各部一窍不通,整日只靠空谈而不切实际,好一派青年书生的血气方刚。”
上官庆不卑不亢:“昭德二年,兵部以整顿军备为由,向户部索要了一千万两白银。最后却只有区区二百万两用在了刀刃上,请问鲁尚书,剩下的八百万两白银难道不翼而飞了吗?昭德三年、四年、户部皆有拨款,全是因为兵部声称要训练新兵,以备战事。而现在呢?朝廷到了用兵部的时候,却一再推脱军备不整,敢问这些年朝廷投入的银子都去哪儿了?”
“还有这等事?”张清梦明知故问,对着户部尚书李彬问道:“上官大夫所言,可有其事?”
“确有其事……”李彬无比惭愧。
“军备不整是其一,现在已然入冬,如若执意出兵北方,战士难耐苦寒,后方运粮难上加难,这些事情,上官大人可知否?”
“并州魏华驱逐朝廷使者,自诩为土皇帝,若任由其发展下去,朝廷颜面何在?皇上颜面何在?”
“既如此,也应当明年出兵,绝不该此时出兵!”鲁衢气的彻底破防。
“明年出兵?”上官庆冷笑一声:“等到了明年,恐怕是连出兵的机会都没有了。鲁尚书,你究竟是收了他多少好处,才会这样一昧的为他们说话?你居心何在!?”
眼看局面控制不住,张清梦立马拍手打断二人的话,鲁衢见上官庆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更是气得面红耳赤。这场朝会,虽然郑王党把持了主动权,但依旧没有弄出结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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