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架的裴邵俊,这还是第一次体会骨头脱节的感觉。要不是怕言宁佑真把自己烧死了,裴邵俊肯定早就去医院挂急诊了。
“他哥呢?”
“被救护车一起拉走了。”
裴邵俊诚实应答,何阳舒捏了捏鼻骨,哭笑不得。
“那你留在这干嘛?不陪你老板去医院啊?”
“言大哥是醒着的,他让我等火灭了后,去看看收藏室的蝴蝶标本,看还有没有存活的。”
“还有吗?”
“这个是最完整的了。”
裴邵俊从挂在小臂的袋子里拿出一个镜面碎裂、木架子烧焦一半的标本,里面的天蓝闪蝶两翅残破,焦黑的印痕沿着海洋色的鳞翅蔓延开来。虽然对这东西没什么研究,但不妨碍何阳舒肉疼一把。
“他们去的哪个医院你知道吗?”
“知道。”裴邵俊点了点头。
“你给我指路,我送你过去,你的手腕也要处理一下。”
捏着裴邵俊肿成猪蹄的右手,何阳舒转着车钥匙心里莫名的有点轻松。
给言宁泽做了四年的家庭医生,他对这栋公寓都快有心理阴影了,现在一把火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让言宁佑醒悟一把,好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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