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飞的木屑将他脸上划出无数道划痕。
见轿子身如巨象渡水,腥风血雨紧随而来,夏姓剑客大骇,他是第一次与猛将交锋,没想到竟如此狂暴。
“将军且慢动手,候爷误会夏某了......”
他既不想得罪曹斌,又想挣个面子,占点上风。
本以为自己展露出过人的武艺后,曹斌不会在意自己这点冒犯,却没有想到他如此较真,只得连忙解释。
只是轿子根本不会理会他,他只听曹斌的命令行事。
在曹斌没有下令之前,夏姓剑客的话对他来说,就跟放屁一样。
见解释无用,夏姓剑客也恼怒起来,喝道:
“既如此,夏某可要辣手无情了。”
说着,走神形,迈奇步,运起身法,摆开双钺,与轿子战在一处。
只是他既不敢与轿子大戟硬碰,又破不了防,打得憋屈无比。
只觉得自己的武艺被那盔甲废掉了六七成,对轿子产生不了威胁,何况还被限制在擂台上?
若轿子只是力大无穷,他还有办法以精巧的招法拆了他的凯甲。
可轿子不仅仅是死力,武艺也是顶级一流,只是风格大开大合,不如他细致精妙。
刺客与坦客交战,终究会败在护甲上。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被杀得热汗直流,气喘嘘嘘,这种战斗太过耗神。
轿子可以放开让他攻击,他却不敢让轿子碰到一点。
看台上众侠客看得面面相觑,他们本以为夏姓剑客会像斗熊一样,将轿子击败,没想到他被撵得跟狗一样。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历害的武将,惊叹感慨不已,不得不收起骄矜桀骜之心。
也些人却看得眼冒精光,只觉得找到了无敌的诀窍,比如彻地鼠韩彰的儿子。
他以大棍为武器,走的是武将的路子。
平日比武,他在小兄弟之中并不突出,看了这场比武,他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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