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之前有没有发生冲突,郑氏现在还是跟往常一样,端着笑脸就进来了,“母亲听闻你昨夜未归家,特意让我过来瞧瞧,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让母亲嫂嫂担忧了,已经处理得当了。”沈秋河并不想多言,随口应了声。
“哎呀。”郑氏突然喊了一声,“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随即看向王四,“你们是怎么伺候的,好好的人莫不是让你们伺候病了?”
“夫人息怒。”王四只好求饶。
王四一低头,左右伺候赶紧跪了下来。
沈秋河缓缓的闭上眼睛,突然不想再看见郑氏在自己的屋里耀武扬威,“我还有公文没有处理,嫂嫂自便。”
说着便站起来,往书房走去。
沈秋河一动,王四自然要跟上的。
郑氏想说话,可沈秋河却没理会,只能看向左右的人,“好生的伺候着,如若出了岔子,仔细你们的皮!”
郑氏训斥了两句,却也知道书房重地不是她能去的,便领着自个的人离开。
沈秋河看着满桌子的公文,却没有看的意思,他手托着下吧,随即一拳头砸在桌子上。
“主子。”瞧沈秋河手指见了红,王四吓的赶紧唤了句。
沈秋河却也不觉得手上疼,反而觉得头难受的厉害。这内宅的妇人,怎一个比一个难缠?
可是,从前自己怎么从未这般觉得?
眼缓缓的闭上,“举子的案子,怕没那么简单,你去派人下去盯着点。”
王四应了一声,可却没有出门,“主子,听闻此事是由褚大人主理?”
沈秋河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那又如何?”
他求东宫的事东宫已经办妥了,自然也该为东宫分忧。
看沈秋河这么累,王四只问了一句,“主子,可值得?”
就是因为乔故心,害的沈秋河被御史台那帮人咬,现在还得帮他看不上的人。
“朝堂的事与个内宅妇人有何关系,赶紧滚!”沈秋河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只是却没有睁眼。
一夜未眠,身上总是乏累的很,除了办案沈秋河从未对什么事这么上心过,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等着一晚上究竟有何意义。
过了许久,沈秋河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中他还是看到了乔故心,看到她温柔贤惠,看到她对自己温声细语。
这一觉醒来,天边以暗,恍然间有一种悲伤从心里流淌出来,那种感觉仿佛这天下就剩下自己,孤独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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