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就只能先替家主收拾烂摊子,回头再秋后算账。
“咳咳,我们并没有其他意思。既然森小姐受到伤害,弥补这份伤害带来的损失难道不应该吗?所以才会有此一问,夜蛾先生稍稍激动了些。”
肚子里直骂晦气的老人家迅速换了语气。就知道名门丢不起这个脸面,夜蛾正道就坡下驴:“森小姐正和其他女学生待在一块,由家入硝子替她检查。主要是精神上的创伤以及无法描述的心理阴影。”
听上去确实有点严重,五条家的家老沉吟片刻,提出要去见被赶回宿舍反省的五条悟。
“我们会劝说家主去向森小姐道歉,至于其他……”
“至于其他的,请您与森小姐的父亲面谈吧。”别看老校长笑眯眯的,挖坑毫不含糊。
由于欧洲异能局与岛国内务省的双重压力,至少最近两年内森鸥外都不会考虑让女儿离开咒术高专。不愿意女儿被军队接去利用能力,那就只能勉强咽下这口气。当然了,五条家适当的低头应该会让这位愤怒的父亲平息下怒意,一来一去间学校也好混过这场fēng • bō。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管是五条家这条地头蛇、还是森先生这种过江龙,到了咒术高专的地盘上都得给校长留几分面子。
家老憋着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战术性撤退:“那么,需要的时候请及时通知。”
送走这位难缠的对手,校长看看夜蛾正道,夜蛾正道看看总监处的调查员,总监处的调查员:“……森先生到了?”
“嗯,二十几分钟前人就在等着过海关了。”
这绝对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风暴。
半小时后,三人在学校大门口见到了转学生的父亲,一位几乎看不出年龄的儒雅男士。从黑头发紫眼睛以及相似的五官细节可以看出血缘关系,不过森先生的笑容可比他的女儿要意味深长多了。
“诸位日安,听说小女在贵校发生了些小小的意外,心急如焚之下难免顾此失彼,还请见谅。”
森先生大约三十左右的模样,面相比夜蛾正道年轻了十岁不止,看上去比他更像教师。他的头发略微有些长,发尾顺滑被发带整齐束缚着垂在背后。和想象中不一样,森鸥外没有穿着大使馆制式的武官制服,反而穿了身很有韵味的黑西装。
总而言之,这个人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杀伤力的样子但他的风评就……
“唉,作为东京咒术高专的校长,我很惭愧。”老校长上前一步迎向他,走到近前不忘带上身后的继承人:“这位是肇事学生的负责教师,夜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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