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摸着下巴,琢磨着,如果那个中队长真的有强迫症的话,也许可以利用一下。
一股有点刺鼻的香味从头顶传来,伸手抓了抓,油乎乎的。
算算时间,从发蜡抹在头上到现在,已经快十个小时了。
按照说明,已经快过有效期了。
虽然还有点时效,但徐三不打算在让它头头上腻着了。
翻身下地,打水,烧水,经过一翻折腾,原本睡的死猪一样的陈长海也被闹腾了起来。
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的他,揉了揉眼睛,“三爷,您这不睡觉干嘛呢?”
“洗个头,这发蜡不洗掉,在头发上腻的慌。”
放着水盆的凳子有点矮,徐三猫腰的幅度有点大,很有眼里介的陈长海一下子就看到这个拍马屁的机会,他从旁边拽过衣服披在身上,跳下床,“三爷我来,你躺着就行。”
“好。”徐三也没客气,有汉奸伺候干嘛不用?
于是徐三便躺在床上,挪了挪身子,把脑袋从床头露出出来。
这个姿势真是怀念啊,可惜陈长海不是个女的。
陈长海已经搬着凳子和水盆来到了床前,伸手撩了一把水在徐三的脑袋上:“三爷,这水热不热?”
“这样就行,挺好,陈哥你这手法挺好的啊。”
“原来我就是个剃头匠,后来剪了辫子,没了营生就参加了种央军,哎几年败仗打下来,最后一个团就整个就被俘了,然后就混成这个样子了。”陈长海的语气有些低落,似乎在为不堪的往事叹息。
“打过胜仗吗?”徐三问道。
“没,开始还想,后来连个念想都不敢有了”
揉了两把徐三的头发,把搓下来的发蜡放到鼻子上闻了闻:“三爷这发蜡不错,这味道真好闻!”
说话间,陈长海便用占满了发蜡的手在自己的脑袋上蹭了蹭,捋了一下,“效果也不错,比我以前用的那些强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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