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呢喃道:「你可真是小看了你这张脸蛋儿……那种事哪里有个够?」
自是免不了一顿打。
好在是很快落地东胜神洲,天色已暮,站在那处铺子前,刘景浊感慨一句:「几百年过去了,竟是没有多大变化。」..
龙丘棠溪白眼道:「上次我来,里边还有一件衣裳呢。记得某人曾说,我穿过的衣裳他舍不得洗,一放就是那么多年。」
刘景浊干笑一声,呢喃道:「其实放在现在,我也会这样。」
龙丘棠溪当然明白,否则当年两界山,就不会有那么多木雕了。
携手进门,可是进门之时,龙丘棠溪眉头略微皱了皱。
因为方才有个人盯着这里看,眼神极其不干净。
刘景浊想转身,却被龙丘棠溪抓住了。
「最后一次闲游,我不想被人打扰兴致。」
刘景浊便点了点头,可一进门,便听见外面有人喊道:「呦,岩石兄?不进去吃酒,在这里作甚?」
刘景浊步子一顿,便又听见有人打招呼:「岩石兄,看什么呢?又瞅见啥好货了?下次带我们一个一个呗?」
龙丘棠溪有些无奈,只得松开手,嘟囔道:「我吃火锅,回来时菜买好。」
刘景浊点了点头,迈步出门,盯着那位岩石兄,问道:「你去过捣药国吗?」
那人一愣,本想否认,可张开嘴时,却说的心里话,实话。
「去过。」
刘景浊点了点头,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道:「你姓什么?」
那人眉头略微皱起,有些不知道面前青年是什么意思。
「姓杜,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