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檀儿皱眉道:「他怎么关门?」
左春树一脸无奈,「我哪儿知道?」
益山王府之中,高图生板着脸,王府世子与少夫人各自被一把剑抵住咽喉。
高图生事生怕梅奇跟姚妆妆骂人,绑了的同时,就让这两人没法儿传音也没法说话了。
怪的是,这王府之中,人咋个这么少?
高图生皱着脸,嘟囔道:「那家伙什么意思啊?我搁这儿住了大半个月,最后还得把人绑了,怪不好意思的。」
童婳撇嘴道:「一座凡俗王府,居然能有个炼虚境界的家仙?」
高图生一愣,结
果就瞧见童婳伸手一扯,抓来了个白胡子老头儿。
童婳问道:「感觉得到妖气吗?」
高图生略微眯眼,「还真是!」
东北角的夫余国,问道宫主折返回了难河,沿河而上,到了如今夫余国第一大世家,邱家。
只是,偌大邱家,没人能发现这位问道宫主。
宅子里,始终没能怀上孩子的邱夫人,正在潜心礼佛。
问道宫主朝东边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呢喃道:「还好还好,总算是不用死那么多人了。」
新岛那艘渡船,杜神手中令箭冷不丁泛起光芒,有人声传出。
「调转船头朝西,别放一头妖到新岛。」
霍犬年皱眉道:「调转船头,朝西?为什么?」
东门笑酒轻声道:「掉头就是,我都懒得猜了。」
就说嘛!他都已经不把八荒当做什么大事儿了,又要保存九洲实力,又怎么会拉着大家全去死?
可转念一想,恐怕还是会损失极多人。
海上城楼,一声狂笑传来:「中土!拿下中土,便能入主九洲了!」
「你仔细看看,这是中土吗?」
祸斗猛地转头,大惊失色,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刘景浊却来不及与他多费口舌,而是转头看向孤零零站立在最东边的陈黄庭。
陈黄庭咧嘴一笑,取出来了半壶酒,狂饮而尽。
「记得咱们最后一次喝酒吗?我藏了最后一点人性,在我这半壶酒中。」
刘景浊张了张嘴,却听见陈黄庭说道:「来吧!」
话音刚落,俊美青年化作一道剑光直往东去,法相竟也高达三千丈。
他站立那道门户中心,冲着西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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