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虽小,但北邻强辽,南拱京畿,凭镇冀之肩背,控幽燕之肘腋,为天下要冲之最。
也因如此,此地战事连年,硝烟弥漫。
凭着银霄的身手,在定武军八万步骑之中,可脱颖而出。
不,在镇、定两州数十万兵士中,他都是佼佼者。
银霄将刀子插在地上,甩了甩竹条:“胸无大志,无意报国。”
晋王叹了口气,看出了他是壁垒森严,不会被打动:“京都中规矩森严,不能喊打喊杀。”
银霄疑惑地看他:“我从不喊打喊杀。”
他都是直接动手,搠翻一个是一个。
晋王听他这话,还有几分孩子气,便笑道:“那你要不要留在潭州?”
银霄摇头:“我只跟着大娘子,天涯海角我也跟着。”
晋王看着银霄,晌午的日光落在银霄的瞳孔里,很是清澈,像是一汪清泉。
他心想银霄手上沾着血,心里倒是很干净。
于是他不再多费口舌,指着竹条道:“这个记得带去京都,京都没有这东西,只有鸡毛掸子。”
和银霄谈过之后,他便见了宋绘月,让她和自己一起去麓山寺,倒不是拜佛,而是去拜访一位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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