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听白从朋友那得知这种药后,托他帮自己买,可没想到一等就是两个月。
这段时间,他已经被网暴折磨的苦不堪言,得了重度抑郁,因为好几个项目违约,现在也没钱赔。
陈雪伶不知道从哪知道他买了curbeotion,约见他。
关听白现在对虞可可已经没多少感情,所以高价把药卖给陈雪伶,那些钱全用来还债了。
那天关听白来住在酒店,跟裴修宴住在同一楼层,他从房间出来时,恰好看到服务员给裴修宴送东西。
那个冷藏箱关听白认识,他也猜到了里面是什么东西。
没过几天,关听白主动给傅宵权打电话。
傅宵权跟关听白聊了以后才知道,容槿并不是因为他说的话心灰意冷,对他态度大变,是药物的关系。
宋时静静听傅宵权讲完,没想到事情这么一波三折,“我猜测陈雪伶买这种药,是想用在你身上。”
傅宵权嗯了一声,“只是她一直找不到机会,后来把药
卖给了裴修宴。”
“裴修宴给了她什么?”宋时疑惑。
“我不知道。”傅宵权通过关听白的话,查到裴修宴跟陈雪伶买了curbeotion,至于他们做了什么交易,一直找不到线索。
宋时沉思了许久,却也没什么头绪,“关听白为什么告诉你这些?”
“因为他要死了。”傅宵权摸了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他妈妈被虞可可的粉丝以及媒体们逼的自杀,父亲也被学校辞退,他回去途中昏倒,送去医院被查出癌症,癌细胞分裂的极快。”
“空难的那具尸体,就是他?”
傅宵权点点头,“他只求我把他遭受的一切,都还给虞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