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司机已经没有抢救的意义,只能等后续的运尸车过来,将他包进尸代,运到太平间里放起来。
那天晚上,除了司机之外,运票车上还有一名政府雇员死亡。
运票车是攻击的重点,车身上的弹孔最多,几乎是停下来之后就被集火,武装分子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好在票箱是放在车尾,居然在交火中并无损伤,又很快被护送的桑迪小队抢到了路边,放在土沟里,总算没有被毁。
桑迪中尉本人脚上中了一枪,幸亏没有击中动脉血管,也没有打断他的骨头,不过肌肉组织受到了严重损伤,估计要躺一个月才能恢复。
李正和队友们将他台上折叠担架,装进了装甲车里,朝着城中的医院飞驰而去。
路上,大约开出几公里外,步战车驾驶员看到了路边熊熊燃烧的武装组织的皮卡车,那几辆皮卡被法外的“海豚”多用途直升机悬挂的武器打成了废铁。
几具武装分子的尸体倒卧在路边,还有一些没死的被缴了械,抱着头跪在路边。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法军在路边戒严,其中几人拦住了车队,检查了一番证件,确认是un的人,这才放行。
李正坐在车里,默默看着这一切。
他忽然有些恍忽。
有了些不真实的感觉。
这里战火纷飞,近在迟尺,仿佛有是那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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