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任命一点都不突兀,早在两个月前葛思道就已经知道了。
事还得从当初朱标视察时说起。
那日朱标起身,随口说了一句:“这位道明小大师还不错,真个说起来,孤还少他一份人情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詹徽就把这话记下了。
晚宴结束之后,詹徽陪同朱标离开,就在都察院的门口,詹徽对葛思道交代道。
“连太子殿下都说他欠那陈云甫一个人情,咱们都察院可不能让陈云甫再屈做一介小吏吧。”
葛思道一点即透,马上言道:“下官这便让那陈云甫出任替检校一职。”
“太子开了金口才擢一个正九品?”詹徽皱眉,有些不满葛思道的应对,遂摆手:“行了,这事老夫差人去吏部打招呼吧。”
葛思道唯唯诺诺,心里便是如明镜一般。
检校的位置詹徽觉得太小拿不出手,那只能是照磨了。
可现在的替照磨是陈新立,陈新立本身就是照磨所的副职,按照吏部的选官流程,在原照磨缺职的情况暂时出替是附和章程的。
这个时候也不好把陈新立撵走,让陈云甫直接出任替照磨。
既然如此詹徽就只能亲自出面找吏部打招呼,把陈新立调离好给陈云甫腾位置。
至于更高的品轶?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混个正八品的照磨知足吧,总不能让他当正六品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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