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想来的,只是畏于马浩的淫威,不敢不依着他,更不敢反抗。
“夏……夏心悦,你,你来干……啥?你,你为什么要……帮着马浩……这个……苟日的畜生……害我?!”
付阳嘴和舌头几乎都是麻木的,怒视着夏心悦大声质问。
“付阳,我,我是身不由己咧。”夏心悦说着,忍不住眼里流下了两行泪水。
尽管这泪水已经无法触动付阳,但是付阳心里也清楚,夏心悦并没有要害他的心思,都是马浩逼他的。
“心悦,他是你的初恋男友,也就是说是他个小杂碎夺走了你的第一次是不?”马浩从身边的手下手里拿过一把匕首,指着付阳,看着夏心悦问道。
“草你玛的,老子问你话,你他玛哑巴了?”马浩见夏心悦低着头没有回答,突然怒骂。
“嗯,是咧,浩哥。”夏心悦没有抬头有些战战兢兢地答道。
“好!草他玛的!你个小杂碎居然敢在老子之前动了老子的女人!她夏心悦是老子最最心爱的女人!这可是奇耻大辱啊!玛了隔壁的!这仇必须要报!”
“你们把他的库子扒了!老子要将他的那东西割下来做成烤串,让他吃掉,吃了他就会痛定思痛,就会后悔当初夺走夏心悦的第一次!”马浩扭曲变态的话语让他身边的手下都一些胆寒。
付阳彻底沦为任其宰割的羔羊,他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恐惧笼罩,脑子一片空白,甚至连呼喊都要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