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批他五百皮甲的“甲票”,可是浪费了。
真真可笑…之极。
这样的兵一旦上阵,还不是送死的命?又能济的甚事?看来,真的是敷衍明年的征日兵役了。
李氏有三千私兵,乃是每旬操练三日的强军。李若愚相信,要是这些乡勇遇见李氏私兵,绝对一触即溃,就是再多一倍,也是无用。
如果李若愚知道李洛的乡勇十天训练八天,每天训练多达五个时辰,训练强度还倍于他的私兵,就不知作何感想了。
李家坞堡的管家,知道李若愚是家主的“大兄”,立刻请“大郎君”进入,连通报都省了。
从礼法上说,这完全没问题。李若愚作为李洛的“堂兄”,他不是客人,有资格直接进入。
李若愚带人昂然直入中院,还没进入厅堂,就听到丝竹管弦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咿呀咿呀的唱曲声。
突然,“堂弟”李洛的声音传出来,“你们跳的甚么鸟舞、唱的甚么鸟语!活活闷煞人也!”
“我在仁州家城,看到那歌舞……说出来羞杀你们!真真不能比!”
李若愚听的暗自讥笑,对李洛越加不屑。这年纪轻轻的,大白天不干正事,却躲在大院欣赏歌舞曲乐,如此耽于享乐,怎是英才所为?
还拿这里的歌舞和仁州家城比,这有可比性么?真是荒谬之极。
野路子就是野路子,土鳖就是土鳖。哪怕此人身上流着李氏嫡系血脉,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这样的货色,即便因为骨瓷,因为侥幸杀了韩恭,讨了父君欢喜,也只是暂时的。父君不可能一直看重李洛。
看来,李洛不可能威胁自己在李氏中的地位,将来也无法分配多少家族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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