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她站在停机坪上,钢铁高跟鞋底下是昆式战机的残骸燃烧时留下的焦痕以及渗入混凝土里无法彻底清洗的黑血。史蒂夫·罗杰斯手持盾牌,站在灯光的阴影里看着她向惩戒号的姐妹会成员发表演说,“我无需向你们多言,你们都能明白这次任务有多重要,有些姐妹就是因此获得了拯救。”
蒂塔抽出腰间长剑,向女孩们展现那把萨洛蒙亲手锻造的武器。大多数女孩只见过那把剑两次,一次是在正式宣誓时,一次是在自己成为预备役时的祈祷。许多女孩都对当时的情形记忆犹新,她们永远忘不了被带出地狱之后自己身上的消毒水和沐浴露的气味,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穿上动力装甲之后充满内心的荣耀与即将倾泻到敌人身上的怒火。
“我们是君主旨意的传达者,他的剑与锤!今天,我们手中挥舞的武器将充满他的怒火!”
史蒂夫·罗杰斯皱起眉头。“
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永远终结了战争,至少当时与我一同奋战的士兵们是这样想的。”他说,“我们当时绝对不是为了让还不到二十岁的女孩上战场。”
“这种话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也说过。‘终结一切战争的战争’,‘结束旧时代的战争’,这种概念也不止一次被提起。”卡西里奥斯不屑地摇了摇头,“凡人总是因为一点蝇头小利践踏人性。我记得萨洛蒙不止一次向你讲述过这里陷入这般境地的原因——我并不是指责他,他只是没有弄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有着能够理解世间万物的智慧,不是每一个人都和他一样理智。”
“你们让他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杀戮!”罗杰斯终于抓住机会指责导致萨洛蒙成为如今那副模样最直接的责任人。在他看来,卡西里奥斯需要承担很大一部分责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