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萨洛蒙很会说脏话,从小就是,他又不是什么生来完美的人。只不过在上了伊顿之后,雅典娜不喜欢他这么说。萨洛蒙也很听话,他很喜欢雅典娜。既然解开了束缚,萨洛蒙也不介意自己暂时抛弃修养和修辞学,和旺达来一场十分通俗的谈话。
“我的老师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至尊法师可不会说什么放下仇恨,这种话只有在报复完后才会说。”萨洛蒙笑了笑,因为旺达的心理防线正在逐渐削弱。说脏话能带来认同感,缩小距离感,这是他在一本关于心理学的著作上看到。
萨洛蒙把腿放到床铺上,物理意义上地和旺达拉进的距离。
“我知道那些狗娘养的叛军做了些什么,那种事不止发生过一次。不止在你的家乡,这种事在突尼斯发生过,在埃及发生过,在利比亚发生过。我认识不止一个索科威亚的女孩,她们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买到西欧当jì • nǚ。”萨洛蒙靠了过去,“你记得不记得那些叛军喊的口号?如果他们真的做到了,为什么那些女孩还会遭遇那种情况?旺达,你真的明白你要仇恨谁吗?”
“你在仇恨谁?是托尼·斯塔克,还是叛军?”萨洛蒙看着女孩被红色长发遮起来的半边脸颊。旺达依旧沉默不语,但却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在为自己寻找一个能够仇恨的东西,旺达,要不然你不知道自己能仇恨谁,你不知道究竟是谁夺走了你父母的生命。”
或许是满身的汗水逐渐冷却,女孩也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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